2015年6月9日晚,贵州毕节4名留守儿童在家集体服农药自杀身亡。最大的哥哥13岁,最小的妹妹仅5岁。同样是2012年,还是贵州毕节,甚至还是在七星关区,5名留守儿童躲入垃圾箱生火取暖,一氧化碳中毒死亡。
两件事情的叠加,极大地刺激了社会神经,毕节政府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为了应对社会的强烈反应,当地政府一边迅速对数名官员给予停职或免职处分,以期平息社会舆论;一边从孩子的遗书开始,向社会讲述官员曾多次对自杀孩子家访不果。前者可以说是政治牌,是地方政府的临时应对措施,对避免类似问题再次发生并无实质性的效果,后者的温情故事更像一份免责声明,只讲过程,不讲结果。
从2012年垃圾桶五个孩子中毒死亡到2015年四名留守儿童在家喝农药自杀,毕节地方政府在解决留守儿童安全问题方面已经是黔驴技穷。而必须要指出的是,留守儿童一再出现“意外”,按照一个社会事件的原因逻辑来看,其复杂性可能远远超过一个地方政府的治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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