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恨你,老师,”一个11岁的男孩对我说,我教了这孩子几周了。“我们特高兴你要走了。我们盼着迪普洛斯老师回来。”
在当了两学期的实习老师后,我对直白的反馈意见早就习以为常了,但这话还是很伤人。
我在一瞬间想哭出来。教师培训这么艰辛,就好像故意要搞得几乎每个人都泪奔——然而,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掉过一滴泪,我很想保持下去。我强忍泪水,试着从这个孩子的角度看待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