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叫海因里希十三世罗伊斯亲王(Heinrich XIII Prinz Reuss)。没错,他戴着活泼的领结。但是,不要从据称的德国未遂政变名义首脑推断那是一场无害和巴洛克式的闹剧。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一般不会仅仅为了抓捕另类人士而出动数千名执法人员进行100多起突击搜查,一般也不会仅仅出于突发奇想就请求奥地利和意大利当局配合收网行动。
除了低声轻笑外,我们被允许提出一个问题。自上周三传出政变新闻以来,我尚未看到这样的问题:为什么这类倒退势力如此罕见?为什么反对共和制的“帝国公民”(Reichsbürger)运动据信只有2.1万人(在欧洲最大国家)而不是更接近100万?想一想德国人在几代人时间里不得不做出的心态转变:从暴力独裁到近乎和平主义的民主制度,从纯粹由白人基督徒组成的选民群体到多种族多信仰的选民群体。即使有最好的公民教育,也“应该”有更多的人不甘心接受这样的改变。意大利、西班牙、日本和其他快速民主化的国家都“应该”有更多这样的人。
注意到生活中没有发生的事情(而不仅仅是发生的事情)是很重要的。整个西方几乎从未出现对民主制度的积极反抗,甚至没有原则上的反对。民粹主义不能算。它的名称本身就是在奉承民主制度。即使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谎称他的对手偷走了选票,他也没有说不应该有选票。真正意义上的倒退观念(认为民治错误、甚至是亵渎的信念)几乎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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