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女权主义

芭比,刺破父权

袁漪琳:看到《芭比》,我们终于可以说,我们确实行将至远。毕竟“成为女性”这件事本身实在太让人着迷了。这就是这抹芭比粉的闪耀能如此经久不衰的原因。

由格蕾塔•葛韦格(Greta Celeste Gerwig)执导、玛格特•罗比制作并主演的电影《芭比》第一次把“父权制”这三个字的台词直白地放上院线大荧幕。给我带来的意外感并不亚于小时候听到一句来自父亲的善意提醒——“要知道,这个社会本质上还是一个男权社会。”当时的我像条件反射一样驳斥这番说教,仿佛他在说“地球是平的”。毕竟,“男女平等”对Z世代而言是与生俱来的普世价值。

成为独生子女的副作用让我和部分独生女从出生便得到了全家的托举(万幸不是遭受另一种副作用:遭遇女婴谋杀或遗弃)。父母被风靡一时的《哈佛女孩刘亦婷》洗了脑,相信我也可以有野心赢下人生中的场场竞赛,包括在竞技体育和STEM学科上。后来,我才意识到这种“幸存者偏差”是一种“特权”,过分得就像芭比童话本身——芭比们还没有离开乐园进入真实世界之前也以为自己是总统、医生、建筑工人、诺贝尔奖得主......芭比们以为自己的存在改变了一代又一代现实中的女孩,让她们更积极有力。

现实世界和“女性乌托邦”般的芭比乐园完全相反。自此,电影颠覆了过去以“我能”“我可以做到”为口号的女性自我赋权方式,并斥之为幻梦。在现实中,芭比遭受了语言和肢体性骚扰,芭比发现生产娃娃的美泰玩具公司领导层也清一色是男性。中学女生对芭比戳穿了社会普遍“厌女”的事实:“男人讨厌女人,女人也讨厌女人,所有人都讨厌女人”,而且,“芭比的存在使女权运动退步了50年”。关于“厌女”,日本社会学家上野千鹤子给出了更加明确的解释,“在性别二元制的性别秩序里,深植于核心位置的,便是厌女症......在男人身上表现为‘女性蔑视’,在女人身上则表现为'自我厌恶'。”嵌入现实的芭比感到沮丧。同时困扰她的还有身心上突然出现的变化:扁平足、橘皮脂,开始思考与死亡有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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